一次次说“擦擦”。
声音很轻,很平静。
像在关心一个普通的朋友。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在流血。
电影进行到第一百二十分钟,终于结束了。
灯光亮起。
稀稀拉拉的观众陆续离场。
最后一排的男人们也站起来,整理衣服,陆续离开。
没有说笑,没有交流,像陌生人。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回头看了江屿白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满足,有鄙夷,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