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拖进地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泳池里的侵犯持续了三个小时。

        八个男人轮流使用江屿白,直到所有人都筋疲力尽,直到……直到江屿白连高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瘫在浮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呼吸很轻,很微弱,像随时会停止。

        男人们陆续上岸,穿衣服,离开。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回头看了林知夏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满足,有鄙夷,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兄弟,”他说,“这种女人,玩玩就算了,别当真。”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