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眼睛翻白,几乎要昏过去。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十六个男人,十六种方式,十六次“毁坏”。
江屿白的身体布满了伤痕。
鞭痕,咬痕,蜡痕,电击留下的红点,还有……还有被指甲抓出的血痕。
像一具被凌迟的尸体。
像……像一件被彻底毁坏的艺术品。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那些声音——皮带的抽打声,牙齿咬合的声音,蜡油滴落的声音,电击的滋滋声,还有……还有江屿白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他的胃部剧烈地抽搐。
他冲进厕所,跪在马桶前,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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