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一直闭着眼睛。
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冷的颤抖,而是……而是某种情绪上的颤抖。
像在压抑着什么。
像在……像在哭,但没有眼泪。
林知夏感觉到了。
但他没有问,只是继续洗,动作更轻,更慢。
洗到腿间时,他的手指顿了顿。
那里最脏,最不堪。
混合液体已经干了,结成痂,黏在皮肤上,散发着浓重的腥味。他挤了很多沐浴露,轻轻揉搓,一点一点把那层痂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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