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平时是演出前的准备区,堆满了道具、服装、乐器架。
但现在,这些都被推到了角落,腾出了一片空旷的水泥地。
天花板上挂着几盏简陋的白炽灯,光线昏黄,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个废弃的仓库。
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油漆的味道、还有……还有浓重的、令人作呕的廉价香水味。
江屿白跪在水泥地上,全身赤裸。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布条蒙着,在脑后系得很紧。
嘴唇被一个红色的口球塞满,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脖子上拴着一条皮革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被一只男人的手握着——那只手很粗糙,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
她的身上布满了痕迹。
新鲜的吻痕,深紫色的,像一朵朵腐烂的花,开在白皙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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