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第五个男人站在池边,没有下水,只是看着,抽烟,喝酒,眼神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啧,这女的真能扛,水里还能这么骚。”
“听说她有病,性瘾,离不开男人。”
“怪不得,这么饥渴。”
“一次十个,她也吃得消?”
“吃不消也得吃,你看她那表情——又痛苦又享受,真够贱的。”
林知夏站在露台上,听着那些话,看着泳池里的画面。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玻璃杯,指关节泛白。
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
因为这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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