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相信我。”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六月底,学期结束前的最后一个周末。
市郊某别墅区,一栋三层独栋别墅的后院。
泳池很大,至少二十米长,十米宽,池水在夏夜的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池边铺着白色的瓷砖,散落着几张躺椅和太阳伞。
音响里播放着震耳欲聋的电子乐,鼓点像重锤砸在心脏上。
空气里有氯水的味道、烧烤的油烟味、还有浓重的酒精和烟草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