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沙哑,但很清晰:
“能治好吗?”
江屿白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我……我不知道。”她摇头,“医生说很难。需要长期的心理治疗,药物治疗,还有……还有身边人的支持。但成功率很低,复发率很高。而且……而且治疗的过程很痛苦,比犯病的时候还痛苦。”
“痛苦到什么程度?”
“到……”江屿白闭上眼睛,“到想死的程度。全身像被蚂蚁咬,骨头里像有火在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男人,做爱,不然就去死。”
林知夏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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