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的宿舍成了某种临时“治疗室”。心理医生说,这是“高强度暴露”
——连续七天,每天四到六人,不同组合,不同方式,让江屿白在极限状态下彻底脱敏。
所以这七天,她几乎没离开过宿舍。
林知夏也是。
他睡在宿舍客厅的沙发上——一张窄小的、硬邦邦的、弹簧已经老化的旧沙发。
每天晚上,他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听着江屿白的呻吟、哭喊、高潮,听着男人们的喘息、低吼、脏话,听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湿黏的水声,床板摇晃的声音。
然后第二天早上,等最后一批男人离开,他走进卧室,收拾残局。
收拾散落一地的避孕套包装纸,收拾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床单,收拾打翻的水杯,摔碎的烟灰缸。
然后给江屿白擦身体,喂她喝水,抱着她,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等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说“林知夏,我还在”。
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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