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奴隶靴的强制踮脚姿势让她的重心相当不稳,再加上三穴都被塞入了不断震动的玩具,让玲浑身都不住的发软,即使上下被两根假阳具没入身体勉强固定住,但身体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晃动。
而每一次晃动都让假阳具在子宫内搅动,配合上那一层覆盖在穴肉内壁上的凝胶润滑,让摩擦变得顺滑却又无比强烈,一股股酥麻感顺着脊椎不住的往上窜,让玲的双腿不住的颤抖,如果不是被两根假阳具分别插进身体最深处起到固定的作用,现在的她恐怕早就无力的瘫软在地面上,别说是站起来了,就连坐起来恐怕也无比困难。
“咕呜…呜…”
玲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中,四周的祭坛似乎开始缓缓转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连带着那根没入玲双腿之间的粗大假阳具也开始微弱震颤起来,完全嵌入下体的粗壮巨物,每一次颤动都让那些灌满幼穴和子宫的凝胶一阵翻涌,带来波浪般的强烈快感。
此时,两根紧贴着下方那根假阳具的两根石柱也缓缓升起。
玲只感觉到有什么冰冷的硬物顶住了自己早已被尿道栓和金属串珠塞满的尿道口和雏菊口,而下一瞬,一阵沉闷的咔哒声便从尿道栓的位置响起。
那下方升起的圆柱顶部卡合在了尿道栓的底部,连接上了那内部中空的尿道栓。
而玲的小雏菊,则被一根过分粗大,将近有小腿粗细的狰狞肛栓一点点的撑开到惊人的直径。
紧致的雏菊口被强行扩张的胀痛,随着那幼嫩臀肉之上的淡粉色光芒,而逐渐被转化成酥酥麻麻的刺激感,让玲的眼睛变得愈发迷离。
被强行撑开后面的羞耻感和奇妙满足感,让玲的意识变得有些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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