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凶狠的插入,粗壮滚烫的肉棒都带着万钧之力,顺着种付位垂直的角度,毫无阻碍地、深深地夯进塞西莉亚那被彻底敞开的淫穴最深处。
龟头棱缘狠狠刮蹭着敏感异常的宫颈口,甚至直接撞击、研磨着那被刻印虫寄居改造的宫腔内壁。
每一次拔出,那湿滑黏腻、红肿外翻的穴口嫩肉都会被粗大的棒身无情地向外翻带,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啵唧”声,带出大股混合着白浊和爱液的粘稠浆液,顺着她悬空的臀沟滴落。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湿滑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和穴内汁液被疯狂搅动榨取的声响,以极高的频率在房间内回荡,如同为这场彻底的征服和堕落敲响的丧钟。
塞西莉亚悬空的身体在李尔顿狂暴的撞击下,像狂风巨浪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晃动。
那对肥硕滚圆的爆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疯狂甩动,沉甸甸的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脸颊和下巴上,深褐的乳头被摩擦得硬挺发痛,乳汁如同失控的水枪,随着撞击的节奏一股股地激射而出,浇淋在她自己的脖子、锁骨和散乱的银色长发上,甚至溅射到李尔顿的小腹。
“齁噢噢噢?!磨、磨烂了……小穴……要被……大鸡巴……捣成肉泥了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塞西莉亚的浪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愉悦的嘶喊。
刻印虫在她的子宫内疯狂蠕动、吮吸,将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放大到极致,并转化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肉棒和精液的病态渴求信号,强行烙印在她的神经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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