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铁板上炙烤的肥肉,滋滋作响,渗出汗水和蜜汁,散发出熟烂的肉欲气息。
理智?挑战?夺回自由?那些念头早已被肉棒捅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被填满,被征服,被当作纯粹的泄欲肉便器!
“齁……齁……齁咿咿噫噫噫噫噫噫?!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大鸡巴大人……捣成浆糊了哦哦哦哦?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齁噢噢噢噢哦哦?!”塞西莉亚的浪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在李尔顿的撞击下剧烈地痉挛,如同离水的鱼。
被眼罩遮蔽的黑暗世界里,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自己不堪入耳的淫语和对方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彻底堕落的交响。
李尔顿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床上的狠劲,龟头如同攻城锤,反复撞击、研磨着她宫腔最敏感的那一点,似乎要将她最后的抵抗和身为人的尊严彻底碾碎在身下这具丰腴肥熟的肉躯里。
“噗嗤噗噗噗噗噗!!!”
“噫噫欸额欸欸欸额欸?去了去了去了去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随着潮液的猛然喷出,塞西莉亚的意识彻底沉溺在被李尔顿巨根贯穿子宫的灭顶高潮余韵中。
身体深处那被改造得超敏的宫腔仍在贪婪地吮吸、痉挛,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榨出黏稠的蜜汁,沿着李尔顿尚未拔出的、隔着湿透尼龙丝袜的粗硬肉棒缓缓淌下,浸得腿根一片油光水滑的狼藉。
就在这极乐的巅峰,她混沌的感官尚未完全恢复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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