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忘情地沉溺在纯粹的肉体快感中,暂时忘记了那些羞耻的词汇,九石便会立刻停下抽插,只是用龟头恶意地研磨她敏感的花心,让她在灭顶的渴望中煎熬。
“说!你的小穴在干什么?”
“呜…在、在吸主人的肉棒…呜齁?!”
“它该叫什么?”
“叫、叫杂鱼小穴…呜啊啊啊?!”
在这种反复的“提醒”和惩罚性的停顿中,塞西莉亚的“学习”效率高得惊人。
她的抗拒越来越微弱,那些淫贱的词汇从最初的艰涩挤出,变得越来越顺口,甚至带上了一种发泄般的奇异快感。
她渐渐“明白”了——只有这样说,只有这样自辱,才能换来那根能填满她灵魂深处无尽空虚的肉棒,才能获得那灭顶的高潮。
塞西莉亚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沉溺在这肉欲的深渊里。
而她的意识,在反复的洗脑和极致快感的冲击下,也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支点”:为了琪亚娜的安全,她必须完成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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