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抠着光滑的台面,翻着大片眼白,口水如同小溪般从大大咧开的嘴角淌下,发出“嗬嗬”的失神喘息。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身体瘫软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球随着呼吸而沉甸甸地起伏荡漾,白腻的臀肉摊开,挤压出更显肥硕的肉感。
小腹深处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
九石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征服者的满足。
——
与此同时,现实中。
包裹全身的粉色粘液卵在触手内部依旧发挥着作用,持续地强化着她神经系统的敏感度,并将那种极致麻痒的快感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同时,钻入大脑的触手并未撤离,它们如同扎根的藤蔓,持续不断地释放着洗脑电波和神经递质。
那些“侍奉肉棒”、“雌畜使命”、“主人至上”的指令,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残存的意识碎片,如同最顽固的病毒,将新的扭曲的“常识”写入她意识的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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