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即将在知情者的眼皮底下,和那个“心怀鬼胎”的,上演一出给“毫不知情”者看的戏。
真他妈刺激。
她发现自己居然也开始期待了。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陆既明脸上泛起了红晕,说话开始有点大舌头,眼神也有些飘。
他端起酒杯,跟赵建国碰了一下,酒液晃出来一些:“赵、赵师傅!咱俩……投缘!以后……常来!把这儿当自己家!别客气!”赵建国也喝得有点上头,但比起陆既明,他明显清醒得多,连声应着:“那是那是!陆老板您太仗义了!我老赵……记心里了!”
“记心里……不行!”陆既明摆摆手,身体晃了晃,“得、得记酒里!来!再、再干一个!”说着又要倒酒。
许清禾适时地按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埋怨:“行了,别喝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赵师傅,您也少喝点,这酒后劲大。”
“没、没事!”陆既明推开她的手,一副“我没醉”的架势,“我、我跟赵师傅……高兴!清禾,你、你别管!”
赵建国也劝:“陆老板,要不……今天就到这儿?您喝了不少了,身体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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