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既明结实的胯骨撞击着许清禾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一边操干,一边俯身,眼睛紧紧盯着身下女人迷乱的脸,声音沙哑地审问:“老婆……爽不爽?……被赵建国操得爽不爽?嗯?说!”
“啊——————嗯————爽……很爽————啊————”许清禾被他操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能遵从本能回答。
“骚货!”陆既明低骂一声,动作更加凶狠,“在你老公面前偷人……被老男人操得嗷嗷叫……还喊别人老公?……我草死你个骚货……啪啪啪!啪啪啪!”他的话语粗俗,动作粗暴,许清禾被他操得淫水四溅,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被不断带出,弄得两人交合处和下身的床单一片狼藉。
“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啊——————!”许清禾放声呻吟,双手死死抓住陆既明肌肉紧绷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了进去。
她此刻已经分不清这剧烈的快感是来自于身体,还是来自于心理上那种被丈夫“惩罚”和“重新占有”的刺激。
陆既明憋了整整一晚,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玩弄,自己却只能装睡强忍,所有的欲望和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抽插着,似乎要将赵建国留下的所有痕迹都用自己的东西冲刷干净。
这激烈的性爱并没有持续太久。
过于强烈的刺激和积压已久的欲望,让陆既明在疯狂操干了十几分钟后,就到达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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