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认真给出了专业意见——这是她的工作态度,公私分明。
“那另外两幅呢?”刘卫东问。
“另外两幅,”许清禾斟酌着用词,“一幅是清代仿明人的作品,虽然仿得不错,但毕竟不是真迹,市场价值有限。另一幅民国书法,作者名气一般,笔力也稍弱,估计拍不出高价。如果刘总想送拍,我可以安排,但建议放在日常拍卖会,不要作为重点拍品。”
刘卫东点点头,没再纠结那两幅画,而是话锋一转:“清禾,你专业能力这么强,待在嘉德当个助理,真是屈才了。要不……你来帮我打理收藏吧?薪资待遇,随你开。”
许清禾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挖角。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摇头:“刘总说笑了,我哪有那个能力。”
“怎么没有?”刘卫东身体前倾,眼神又变得热切起来,“我京华和渝城两个收藏室,东西不少,正缺一个懂行的人帮我打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在渝城给你开个工作室,你只需要偶尔帮我看看东西,鉴定鉴定,其他时间随你自由。年薪……我给你开三百万,怎么样?”
三百万。许清禾心里啧了一声。她在嘉德,年薪加上奖金,也就四五十万。
刘卫东这价,开得确实有诚意,不过她也不是缺钱的人,她公公给她的集团股份,每年分红都不止这点,只是她对于钱兴趣并没有那么大,够花就行了。
她摇头:“谢谢刘总好意,不过我真的没这个打算。而且我觉得拍卖这一行,挺适合我的。”
刘卫东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猥琐:“清禾,你呀,就是太要强。女人嘛,何必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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