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外面的两个助理提着几个手提箱进来,一共四个,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打开。”刘卫东吩咐。
助理戴上白手套,依次打开箱子。里面是四幅字画,两幅幅是华夏古代的,一幅是近代的,一幅现代。
刘卫东开始讲解,指着第一幅说:“这是明末清初的山水,你看这皴法,这墨色层次……虽然不是什么大家之作,但笔力很稳,意境也不错。我收来的时候,卖家说是家传的,但我看这装裱,应该是民国时期重新装过……”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从画的来历、作者生平、艺术特点,到市场行情、收藏价值。
许清禾不得不承认,刘卫东这个人虽然恶心,但对于收藏这一块的专业度,真的没话说。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就这么觉得了。
只是后来他总是色眯眯的,还想强奸她,所以她对他只剩下厌恶。
如果他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像个真正的、有品位的收藏家,或许以陆既明那种变态绿帽癖的“洗脑”,她早晚也会自愿委身于他——反正都是给老公戴绿帽,跟谁睡不是睡?
但刘卫东千不该万不该用强,还反咬一口,害得谢临州差点丢了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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