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抗拒,不是道德上的挣扎,而是一种奇异的、熟悉的躁动。
那被我刻意压藏在心底最阴暗角落里的东西,开始苏醒,蠢蠢欲动。
是的,我是个变态的绿帽癖。
我他妈就喜欢这个,就算那个人是谢临州,只要清禾的心在我这儿,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甚至,一想到谢临州那样的人,那样优秀、让她崇拜的人,也操了她,也在我专属的地方留下痕迹……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冲上来,来得又急又猛。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力抱住。
手臂收紧,勒得她闷哼了一声,但她没挣扎,反而伸出手,紧紧回抱住我,胳膊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老公……”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清晰的哭腔,“你生气了吗?我……是不是很……贱。”
“没有。”我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但比刚才平静了很多,甚至带上了一点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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