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立刻低头,轻声问:“冷了?”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手,随即对我们说:“不好意思,孩子有点凉,我们得回去了。”
“跟叔叔、姐姐,还有这只奶糖说再见。”陆辰温声对女儿说。
思晚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听话地站起来,拍了拍小手上沾到的灰,然后举起小胳膊,对我们用力地挥了挥,声音糯糯的:“叔叔再见!姐姐再见!奶糖再见!”她还特意弯下腰,对着我家奶糖认真地摆了摆手。
“思晚再见。”清禾也笑着朝她挥手。
陆辰和林晚晚对我们点头致意,牵起女儿,又对他们家的奶糖说了声“走了”。
一家三口转身,沿着来时的岔路慢慢离去。
小女孩走几步就回头看看,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步道拐弯处。
清禾一直目送着他们,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重新挽住我的胳膊。她靠在我身上,轻轻吁了口气,半晌没说话。
“怎么了?”我察觉到她情绪有些变化。
“没怎么,”她摇摇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憧憬的语气,“就是觉得……他们一家三口,看起来真好。那个林晚晚,外表是挺有距离感的,可能不太好亲近。但她看女儿、看她丈夫的时候,眼神特别软,特别暖。陆辰也是,一看就是特别疼老婆孩子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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