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侧过头,狡黠地眨眨眼,突然踮起脚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过来:“怎么啦?我夸别人两句,某只大狗狗就吃醋啦?”
我哼了一声,别过脸。
她笑得更欢,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胳膊上晃了晃:“哎呀,我就是佩服他的专业能力嘛!但再厉害又怎样?”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勾人的小得意,
“我老公才是最厉害、最棒、我最喜欢的!”
说着,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隔着裤子,在我腿间迅速而精准地撩拨了一下。
我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压低声音:“小妖精,大街上呢。”,“怕什么,”她吐了吐舌头,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又没人看我们。”
话虽如此,她还是老实下来,挽紧我的胳膊。
但我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大厅里那一幕——谢临州手指拂过她发梢时那自然又亲昵的姿态,她瞬间的僵硬和后退,以及她说起谢临州时,眼里那种纯粹而明亮的崇拜光芒。
那种光芒,似乎从未因我而如此闪耀过。这个认知,让心底那点酸意和某种更黑暗的兴奋,交织成一团复杂的火焰。
晚上,洗漱完毕,奶糖已经在我们枕头中间霸占好了位置,把自己团成一个白色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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