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对不起!”六花看见裕太舌头上的咬痕连忙道歉,直接忽略了刚刚闪过的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气。
两人在床上拉扯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快撞破那一面墙,六花走出裕太的家门,在回家的路上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干的事情有多荒唐,脸上不禁越来越烫,鼻子抽了抽,一股黏液从两腿间流了下来。
“啊啊……怎么突然这么冲动啊……”六花拍了拍自己脑门,缎带将她的两腿之间漏水的地方包了起来,尽力想要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然腿都软了走不回家。
裕太将被弄脏的被单丢进了洗衣机,看着缓缓转动的滚筒,他忽然想起了某天内海跟他讲过的某个卡在洗衣机里的小故事,联想到刚才和六花在床上做的事情,脸颊不禁又一次开始了发烫。
“果然还是太着急了……”裕太有些难受地戳了戳裆部的鼓起,这下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一夜无话,隔了十几公里的一男一女似乎都不会意识到此刻的对方在做些什么。
平静的半个月就那样过去了,期间一切如常。
“果然“天国”的事情,只是巧合而已嘛,没有再发生怪兽袭击就可以了啦~”南梦梦芽和六花坐在咖啡厅里闲聊,自从GU“GRIDMANUNIVERSE”事件结束后,梦芽和蓬就时不时来杜鹊台这边闲逛了,也碰巧校园祭之后的几天他们两个都没有来这边,自然不知道“天国”的事情。
梦芽听到六花说自己变成了怪兽的时候还是很惊讶的,但六花补充了那件礼服的事情,一下子又给梦芽的兴趣提起来了,她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人坐的很近,于是凑上前去,小声问道“那你现在还能变成那个……“天国”吗?”
“哎?就……就在这里?”六花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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