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凝光却像是没有收到北斗的舌吻邀请,只是愈发激烈地用柔软的指腹揉弄北斗的乳孔,同时把圆润的膝盖顶在北斗两腿之间的敏感部位,试图和前几次一样,用快感转移北斗的注意力。

        但这次北斗没有再被糊弄过去,她愈发激烈地用舌尖抵着凝光的牙齿,同时把手伸入凝光白金色的薄纱之中,试图握住凝光那对明月般的玉乳。

        “还想反抗?”凝光笑盈盈地抓住北斗的手腕压在头顶,同时也松开了印在北斗嘴唇上的唇瓣,“都说了,你只能被我压在下面欺负~”

        凝光的笑脸并没有缓解尴尬的气氛,北斗直勾勾地盯着凝光的眼睛,凝光却心虚的不敢和她对视。

        看着凝光那逃避的目光,北斗只感觉心脏像是被刀剜了一个口子,酒红色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氤氲起一层水雾。

        和野狗抢米窝的日子里,饥饿没能弄哭她;被村民当作灾星排斥的日子里,孤独没能弄哭她;被怪物的利爪刺穿身体时,疼痛没能弄哭她。

        就是这么一个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女人,却在柔软的床榻上,被爱情的酸涩弄哭了。

        北斗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凝光,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什么什么意思?”

        “别装傻!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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