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这样？”
“……”
绫华无奈地扶着额头，把空的手指一根根掰到正确的位置，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好了。”
“然后呢？”
“然后，空同学可以试着写几个字。”
空挠挠头，深吸一口气，控制着有些发抖的手，尽力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出来。
绫华看着宣纸上那鬼画符似的几坨，尽力挤出一丝微笑：“空同学，确实有些……天赋不佳呢……”
“这样吧，我领着空同学写几个字，让你找找感觉。”
绫华钻到空的怀里，小手握大手，仔细认真地领着他写了几个漂亮的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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