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都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因为我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她已经开始像离了水的鱼,大口喘息,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不断的高潮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她的大腿,手臂,都不复最初的紧绷有力。

        我放松了些许对她的压制,打算换个姿势。

        毕竟跪着猛干了一两个时辰,腰和腿都酸麻不堪,左腿的伤处更是传来阵阵刺痛,若不是灵力压制,怕是早就流血了。

        然而,就在我稍微松懈的瞬间,那双裹着破损黑丝的美腿猛地抬起,死死夹住了我的腰!

        刚刚还显得脱力的手臂,也如同铁箍般重新缠绕上来,将我牢牢锁住。

        “子宫……要被你射满了……”她贴在我耳边,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我也……高潮连连了……告诉我……叶萧林到底怎么了!”她把我抱得极紧,比老树的根须抱住泥土还要紧。

        最可怕的是她的小穴,忽然以一种惊人的力度向内收缩、绞紧!

        “呃!”我闷哼一声,在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下,精关瞬间失守!

        “他没事!”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剧烈喷射,“虽然被人围攻了……但是逃出去了……在养伤!”我是被夹射的,这感觉既痛苦又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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