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抱着她的我,成了她摔倒时垫在下面的肉垫。

        “哎呦!”我痛呼一声,虽然被岳母用各种药浴和捶打锻炼出的筋骨足够结实,刚才被踹和现在被压都没受什么重伤,但左腿的旧伤处被磕碰到,还是让我疼得龇牙咧嘴,“你也太粗鲁了……不过,我喜欢!”

        “这样你以为我就不肏你了?”我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臀瓣,腰身用力向上顶撞,“照样肏!我日,你子宫是不存精的吗?全漏出来了……没关系,我慢慢再给你装满!”这种带着反抗的交媾太有滋味了,我全身的血液都在亢奋地奔流。

        刚刚射精不久的阳物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更加狰狞,继续凶狠地奸污着女人柔嫩的阴穴。

        甚至因为屁股着地,有了借力点,抽插得比刚才更加凶猛有力。

        筑基期的灵力支撑着这样的动作和承重并不算太吃力,倒是平衡难以维持的慕容瑶被我干得东倒西歪。

        她试图摆脱我的控制,双手前扑,抓住了地上的绒毯,大腿挣扎时压到了我左腿的伤口。

        我吃痛,顺势松开了缠绕她的双腿。

        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爬起来,我已经跪起身,从后面一把抓住她裹着撕裂丝袜的臀瓣,阳物就着地上流出的爱液润滑,再次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前倾,双手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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