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关系?”我嗤笑,手摸上她丝袜大腿的饱满弧线,“朋友关系,值得你用禁法为他去求冷泉?朋友关系,能惹得明阳天那条疯狗急得要‘叫家长’?”
“明阳天是疯子。而叶道友……是因为我受伤的。”她的回答滴水不漏,将一切归咎于外界和报答。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欲盖弥彰。
“可惜了,”我故意叹气,身下抽送变得缓慢,“你们要是道侣,以叶萧林的本事,你怎么会在秘境里被人胁迫,落到我手里?倒是便宜我了。”没了阴气的持续滋养,单纯的性交快感积累起来,抽插了没几下,那股熟悉的射意又开始聚集。
筑基之后,似乎连这方面的欲望和能力都增强了不少,控制力也提升了。
明显地,我感觉到慕容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她用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语气说:“是有邀请过叶道友同行,可惜他临时有事,不能来。”
“什么有事,”我盯着她后颈细微的汗毛,慢悠悠地说,“不就是重伤了,来不了嘛。”
“他重伤了?”慕容瑶猛地转过头,急切地追问,“他怎么了?伤得多重?”关心则乱,她甚至忘了我们此刻不堪的姿势和状态。
对上我玩味的笑容,她瞬间明白过来。
“你骗我!”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冽下去,方才那点空洞的平静被打破,重新复上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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