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杀了我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我积累的阴气,已经被你全部掠夺了。我也不是什么特殊阴体,对你……已经没有鼎炉的作用了。”她此刻对一切都显得很淡泊,连死亡似乎都不再让她恐惧。
“清醒了?”我松开她,支起身体看她。
此刻她神色淡泊,眼神空茫地望着帐篷顶,仿佛刚刚那场激烈到堪称荒淫的交媾,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幻梦。
“这药解得也太快了。”
“有刚刚的记忆吗?”我恶趣味地问。
“有。”她答得干脆,甚至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没有羞愤,只有一片近乎认命的坦然,“清清楚楚。虽然想法恶心,行为不堪,完全被色欲控制……但确确实实是我所想所为,像是被最烈性的心魔控制了一般。”她不辩解,也不找借口,这种时候反而显出一种少见的气度。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有些滞涩,显然初经人事的下身并不好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古怪的装束,竟然没有立刻脱掉,而是就那样站了起来,试着走了两步。
然后,就像柳若葵、柯玉蝶她们第一次穿时一样,她犯了同样的毛病——不适应那双高跟鞋。
她站在床边,身体微微摇晃,下意识想弯腰脱掉那硌脚的黑皮尖头高跟,双腿无意识地厮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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