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有些意兴阑珊,只是机械地缓缓抽送着。
在我原本的设想里,此刻我应该一边狠狠冲撞,一边贴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语嘲讽她的淫荡和下贱。
忽然,两条笔直修长、还套着残破白色长靴的玉腿,如同藤蔓般缠上了我的腰。
身下的女人无意识地向上拱起纤腰,试图寻求更深入的结合。
我心中冷哼,腰身如钢钉般向下沉压,将她牢牢固定。
她尝试几次未能如愿,似乎作出了妥协,那两条丝滑有力的玉腿将我缠得更紧,夹得我腰侧生疼,只为了让我的阳物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我看着她彻底沉溺于情欲、迷离失神的模样,感到一阵荒谬的好笑。
明阳天那家伙说得还真对,什么仙子圣女,剥开那层光鲜的外衣,内里也不过是贪恋肉欲的凡胎。
破瓜之后该做什么?
当然是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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