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总归是有点好处……若葵,你慢些……”我的阳物尺寸于她而言还是有些过长,大半截卡在喉口,只有龟头能勉强挤入那更深的紧窄之地。
她喉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吞咽,每一次蠕动都精准地碾磨着龟头最敏感的棱冠与马眼,那种介于窒息与极致快感之间的刺激,让我腰眼发酸,精关摇摇欲坠。
“嗯……嗯……”她鼻息咻咻,艳红的唇角无法合拢,晶莹的涎液拉成细丝,顺着下巴滴落。
她忽然抬手,扯开了自己深衣的襟口,那片雪白丰腴的肌肤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滴落的涎液恰好落在她傲人的峰峦之上,顺着深邃的沟壑缓缓下滑。
我还没明白她想做什么,她便吐出口中的昂扬,整个人柔若无骨地欺身而上。
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轻而易举地将我的阳物夹在中间,左右乳肉如同有生命的暖枕,温柔而有力地夹击、挤压。
方才滴落的涎液成了天然的润滑,让每一次乳肉的摩擦都更加顺滑黏腻。
“还是你最懂怎么伺候人……”我喘着气,手指陷入那软弹的乳肉中,“这副身子……真是让人不知道先宠幸哪里才好。”视觉与触感的双重冲击极为强烈,虽然纯粹的快感或许不如深入花径或口腔包裹,但这种被丰腴女体全然包裹、仿佛要被那无边的柔软吞没的视觉征服感,让我血脉贲张。
“夫君想在哪里……便在哪里。”柳若葵抬起头,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妾身浑身上下,里里外外,还有哪一处不是夫君的东西?”她坦然接受了那带着狎昵的称赞,双手托着沉甸甸的乳根,开始上下起伏,用深邃的乳沟殷勤地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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