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掌心隔着柔软丝滑的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腹部的弧度和温热。
虽然早已知晓,但此刻由她亲口承认,并让我如此直接地触碰“证据”,心头还是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些茫然,有些沉重,又有一丝奇异的、血脉相连般的触动。
“嗯。”柯玉蝶仰脸看着我,温柔地笑了起来,那笑容褪去了之前的哀戚与算计,竟有几分纯粹的光彩,“这就是恩公那十多日……努力的成果。如今已发芽结果,再有一个月左右,便要呱呱坠地了。恩公您……就要当爹了。”
“当爹……”我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有些愣神。
这个词听起来轻飘飘的,可落在实处,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人心头沉甸甸,又有些空落落的无措。
“把曾经是大干贵妃的奴家……内射到怀孕,奴家现在,真的要为您生下子嗣了。”柯玉蝶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颈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神情哀羞交织,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要……听听胎动吗?”她忽然又抬起眼,带着几分羞怨瞥了我一下,“奴家之前考验时之所以失利,便是因为恩公您的这个小家伙,在肚子里不老实,踢了奴家好几下呢。”说着,她拉着我的手,引我坐到床沿,自己也侧身坐下。
我依言俯身,将耳朵轻轻贴在她腹部。除了衣料的摩挲声和她平稳的呼吸,暂时并未听到其他动静。
“隔着衣裳,怕是听不真切。”柯玉蝶看我专注的样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低柔,“恩公帮奴家……把外裳解了吧。”
“……嗯。”我有些僵硬地伸手,试图去解她齐胸襦裙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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