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不行了……太累了……”眼前阵阵发黑,极致的宣泄过后,精气神仿佛也被身下这个妖精吸走大半,我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昏睡过去。
“真是不知收敛……”柳若葵轻声嗔怪,却带着满满的宠溺。她抱着我,等待那物事软化退出,然后像抱一个大号玩偶般,将我搂在怀里。
“早叫你们父子俩,不要再寻来了……”她对着窗外虚空,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呢喃了一句,彻底无视了儿子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混杂着愤怒、羞耻、或许还有一丝迷茫渴求的复杂目光,抱着我回到床上,相拥而眠。
欧阳惕就这么僵立在窗外,看着极不般配的我们——我压着他那妖媚与圣洁奇异融合的母亲,睡得香甜——他度日如年,直到天色微明,母亲才悠悠转醒,轻柔地将我从她身上挪开。
然后,她慢条斯理地起身,取来温热的湿巾,仔细为我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
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细致,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温柔的神情,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欧阳惕的心。
尤其是裤裆里那已经冰冷板结、提醒着他昨夜丑态的精斑,更让他如坠冰窟。
“这是……?”我醒来,看着厅中站着的、面有屈辱之色的少年,觉得有些眼熟,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儿子,欧阳惕。”柳若葵语气平淡,毫不避讳。几个月的相处,她早知我完全不介意她曾为人妻人母的过往,甚至……有些特别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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