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从前不是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与丈夫之外的男人亲密。”她声音低柔,带着事后的淡淡沙哑,“只是未曾料到,会是夫君你。”

        “啊?”我一愣。

        “妾身从前那位丈夫,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他招惹的,多是些有权有势、心狠手辣的人渣。那些人……大多色欲熏心。”她把玩着我衣襟上的褶皱,

        我能感受到她话语中对那些人的深切厌恶与……恐惧。

        “我是真的怕……怕他哪天踢到铁板,护不住我,也护不住他自己。怕我会落到那些禽兽手里。所以我不敢懈怠,拼命修炼,尽量替他解决超出他能力的麻烦,时时规劝他收敛……可收效甚微。”她攥着我衣襟的手指微微发白。

        “这……侠义心肠,难得。”我只能如此评价。

        “妾身还以为,夫君会与我一同声讨他呢。那般不管不顾,不掂量双方实力,一味蛮干,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柳若葵抬起头,桃花眼深深望进我眼里。

        “唔……我其实挺佩服这种人的。世间总需要些敢出头的人,尤其是……我自己做不到的时候。”我如实说出想法。

        “看来,夫君骨子里,与他倒是同类。”柳若葵无奈地笑了笑,似要起身。

        “不,不一样。”我手臂收紧,没让她离开,“我肯定没他那般纯粹的正义感。我家乡有句话:‘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见到不公,若无力阻止,我会选择保全自身。当然,前提是……不涉及你和夫人。”我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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