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出我话里那点不带功利的提醒,心底因为撞破母亲私情而翻腾的屈辱感,奇异地被这股真诚冲淡了些。

        他心想,这人贪花好色,癖好古怪,对着自己母亲都能那般……可偏偏,对自己这把人人垂涎的仙剑毫无贪图,待自己也无甚偏见,甚至算得上仁至义尽。

        这么一想,竟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人。

        “山河日月,有缘再会。”

        这次他没再回头,步子迈得又稳又快,转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仿佛多留一刻都是煎熬。

        “这下你开心了?人走了。”我把房门关上,转身将温香软玉抱个满怀,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叹了口气。

        我明白她想和欧阳家、和过去彻底切割,但这般对待亲生子,终究让我觉得有些过于冷硬。

        “嗯。”柳若葵只轻轻应了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偎在我怀里,温热的鼻息一阵阵拂过我颈侧的皮肤,痒痒的。

        “若葵……”我偏头躲开那撩人的气息,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贪婪地打量。

        欢爱后的她,眉眼间褪去了平日那份端庄疏离,染着慵懒的春情,面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湿润润的,像被夜雨浸润透了的牡丹,娇艳欲滴,散发着成熟女子独有的妩媚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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