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娘要被肏死了……儿……”柳若葵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开始胡言乱语,话语里充满了对欧阳谷的贬低和对我的奉承,“娘爱死你小爹的肉棍了……你爹那个臭王八……现在只能摸着定情信物哭吧……只有我的小夫君……能这样抱着我操……把我操怀孕……”绸缎般细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她的言辞仿佛在为我助纣为虐。
欧阳惕的眼中,是两条在床榻上紧密交缠的肉虫,以及那对疯狂交媾、发出淫靡水声的性器。
他看到我的卵蛋在不停拍打母亲高耸饱满的阴阜,而记忆中端庄温婉的母亲,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沉浸在欲海中的荡妇。
他等待着,观察着,心情复杂难言。
面对母亲急不择言的淫语,他感到强烈的羞耻。
可蓦然间,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看着这个男人干了母亲这么久,非但没有感到纯粹的愤怒,反而……一直有种隐秘的兴奋和愉悦。
现在,确认这个男人(我)并非他想象中完美的“好人”,而是个有着卑劣嗜好的家伙时,他……硬了。
肉棒梆硬。
之前,看着“荡妇”母亲被我干得淫叫连连,他内心深处竟有种扭曲的高兴,高兴“好人”庄笙能征服、占有他的母亲。
现在,听着屋内吱呀吱呀的床榻摇晃声,他额角青筋暴起,心情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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