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若葵这种外表端庄温婉的良家,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我鸡巴简直要炸了,恨不得立刻顶穿她的子宫口,把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就连门外的欧阳惕,都被这种谄媚到毫无下限的话语惊呆了。他原本以为母亲为了复仇已经足够没有底线,没想到……还能更低。

        “所以……”她笑意盈盈,湿滑的香舌卷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你想不想……肏欧阳谷的娘子?”

        “不想。”我抵在门上,用尽全身力气撞击她娇嫩的花蕊。

        “你想!”她斩钉截铁,声音依旧温柔,“你不是肏得正起劲吗?欧阳谷比不上你……他就是一个草包……空有大阳根的草包……没有妾家夫君会操女人!”

        “不想……我不想……”我做着最后的抵抗,仿佛只要不看她那张温柔说出淫语的脸,就能压下这种淫人妻子的极致愉悦感,“跪下……我要骑你。”

        “要驯化妾身吗?”柳若葵顺从地跪倒在地毯上,高高抬起那颗饱满圆润的大蜜臀,脚尖踮起,鲜红的高跟鞋异常醒目。

        “是要驯化你这匹……烈马。”我半蹲着从后面再次插入,抽送起来,这姿势真像是骑在一匹皮毛光滑的漂亮母马背上。

        “妾早就被您驯化了呀……”她缓慢地向前爬动,每一次爬行都被我鸡巴的撞击所驱使,“背离了原主人……专心做你的鼎炉……你知道吗?欧阳谷那个蠢货……还从来没有这样骑过妾身呢……只有夫君您……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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