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母亲那对曾被自己幼时依偎的乳瓜,此刻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揉弄舔舐,竟然生出一种“用力些、再用力些”的黑暗念头。
可柳若葵脸上那种自然沉浸的愉悦笑容刺痛了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个狠心要杀子的母亲,能笑得如此幸福满足?
直到我的牙齿轻轻叼住乳头,不轻不重地研磨,柳若葵眉头终于颦起,发出一声似痛似痒的轻呼——
“夫君,别咬,别咬……”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与其说是制止,不如说是鼓励。欧阳惕看到这里,终于也笑了。看,你也不是完全享受嘛。
我松开齿关,转而用舌尖更卖力地舔舐。
乳头被玩弄得更加硬挺,像一颗熟透的粉色大葡萄,乳晕也扩散充血,整只乳球变得粉白透亮,分量感十足。
“好大的咪咪,就是不产奶。”我遗憾地咂咂嘴,幻想道,“要是能产奶,我一天三顿就喝你的奶水过了。”
“那就要夫君你晋升金丹了。”柳若葵眼眸水润,像是蒙了一层潋滟的光,人妻娇柔的气质里生出让人想狠狠欺负的欲望,“妾身给您生个大胖小子,自然就有奶水了。”
“凭着你这句话,我拼死也要结丹让你受孕!”我发狠道,手掌用力揉捏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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