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屋内两人唇舌交缠的模样,欧阳惕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更复杂的情绪攫住。
他想转身离开,双脚却像钉在了原地。
一股燥热的、陌生的欲念从小腹升起,让他羞耻又无法抗拒。
不协调。
真的太不协调了。
欧阳惕的目光死死钉在屋内两人身上——母亲柳若葵高挑丰腴,成熟得像一枚熟透的蜜桃,肌肤莹润,曲线惊心动魄;而那个被她拥吻的少年,身形尚显单薄,容貌平凡,修为更是低微。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美玉蒙尘,鲜花插在了……不,他甚至算不上牛粪,只是一捧普通的泥土。
可当“母亲”这个身份代入后,这种不协调感诡异地转化了。
欧阳惕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对,就该这样!
母亲这个恶毒自私的臭婊子,就该被这样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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