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这种“理解”,让痛苦变得更为窒息——她不是被迫,不是被迷惑,她是清醒地、冷静地,不把自己当儿子。

        “夫君……”门内的软语娇唤拉回他的心神。

        透过门缝,他看到母亲侧身坐进了那个少年的怀里,藕臂环住对方的脖颈,下巴轻轻搁在那略显单薄的肩头。

        沁人心脾的体香仿佛能穿透门板,那是欧阳惕记忆中母亲怀抱的味道,此刻却成了催动别样情欲的毒药。

        “好久没双修了,把你这妖精馋的。”我感受着怀里成熟玉体的柔软和温热,严格算来,确实有十年没和这美娇娘肌肤相亲了。

        被岳母何红霜接回飞舟后,直接就和柳若葵同处一室,有那位看似温柔实则深浅难测的真岳母盯着,我不敢造次。

        比起假岳母伏玉琼那种主动张罗双修对象的做派,何红霜的沉默更让人心里没底。

        之后又撞上欧阳惕,折腾安抚,直到此刻。

        “妾身就馋夫君,想把夫君的棍儿舔来舔去。”柳若葵吐出香舌,轻轻舔过自己唇角。

        这个动作由她做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冲击——那张脸明明还是良家人妻的贞洁模样,眉眼间却流转着红杏出墙的魅惑,仿佛最端庄的仕女图被染上了春宫的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