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柳若葵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一种急于撇清的意味,“他手中那柄飞剑,名唤‘黄庭’,乃是一件真正的仙器,是欧阳家世代相传的镇族之宝。想必是为了此剑。”

        何红霜闻言,目光落在欧阳惕腰间那柄古朴长剑上,随手一招。

        那长剑“嗡”地一声清鸣,似要抗拒,却抵不过那浩瀚法力,径直飞入她手中。

        剑身震颤,发出不甘的铮鸣。

        “仙器么……倒也算件像样的东西。”何红霜指尖拂过冰凉的剑身,“这便算作救下你们的报酬了。后续欧阳家若再找来,麻烦我接下了。”她随手将剑收起,又抛下两个玉瓶,落在甲板上,“疗伤丹药。”

        “我带他们去客房休息吧。”我叹了口气,看着昏迷的妙云和气息微弱的欧阳惕,实在可怜,“若葵,你帮忙扶一下这位姑娘。”

        “是,夫君。”柳若葵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还是依言上前,动作算不上温柔地将妙云抱起。

        在我心里,虽然客观上是我占有了他的母亲,但自认与柳若葵是你情我愿,并无强迫,所以对欧阳惕,我并无什么愧怍或仇恨之感,反而因他此刻的遭遇,生出几分同情。

        “多谢。”欧阳惕在我的搀扶下勉强站直,低着头,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了句谢。

        “嗯……”我其实有点想告诉他,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叔”,但眼下这情形,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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