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理智及时回笼,我赶忙低下头,不敢让她看见我瞬间涨红的脸和眼底的慌乱:“我……我请求娘,出手救治这柄剑的原主,并且……不要杀他灭口。这柄剑,便作为救治的报酬,赠予娘亲。”说完,我将头埋得更低。
“哪有你这般傻孩子,先把‘诊金’全付了的?”岳母松开揉我头发的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就不怕娘收了剑,转头反悔?”
“我……我只能相信娘。”我抬起头,望进她深邃的眼眸,坦诚道。
算计权衡非我所长,面对她这般人物,任何小花招都显得可笑。
我索性双膝落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以最恭敬、最坦诚的姿态恳求:“除此之外,孩儿别无他法,也再无他物可以交换。求娘成全。”
这已是我能表达的最大诚意。
短暂的沉默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即是窸窣声响。岳母掀开了身上的锦被。
一双堪称完美的玉足轻轻踩在了我面前的光洁地板上。
足型纤秾合度,足背肌肤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粉色,肉感十足却不显臃肿。
足弓弯出优雅诱人的曲线,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涂着与手指同色的暗红蔻丹,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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