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人形貌尽毁,但我几乎瞬间就确定了身份——除了欧阳惕,还能是谁?

        “庄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妙云脸上泪痕交错,声音因焦急而沙哑,“他在今日的混乱中被波及,伤重至此……我、我答应你,只要救他,我愿为妾为婢!”她还不算太笨,绝口不提背上之人是欧阳惕。

        “……好。”我沉默片刻,侧身让她进来。该来的总会来。

        妙云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人放在客房榻上,那焦黑的躯体几乎看不出人形,只有微弱的灵力波动证明他还吊着一口气。

        她噗通一声跪倒,双手捧起那柄看似朴实无华的古剑,递到我面前,泣不成声:“仙剑在此,庄公子,求您救救他!”

        一旁静立的柳若葵,自我收留她后愈发沉默寡言。

        此刻她只是默默上前,从妙云手中接过那柄沉重的仙剑,指尖拂过冰凉剑鞘,眼神无波无澜,然后毫不犹豫地递到我手边。

        “别忙,若葵,”伏凰芩关于“主角”的猜测言犹在耳,我轻轻推开柳若葵执剑的手,“你先看看……你儿子吧。”

        柳若葵这才将目光移向榻上那具焦躯。

        她走近几步,俯身仔细探查片刻,语气平静得令人心寒:“全身经脉被至阳雷火灼毁,金丹虽成,却已布满裂痕,寿元根基受损。救不了。若非恰在重伤瞬间侥幸突破至金丹期,凭一口新生丹元吊住心脉,此刻早已魂飞魄散。以我的修为,无能为力。便是夫人……恐怕也难挽回这般道伤。此等雷火之威,本不该出现在金丹修士身上。”她直起身,仿佛在评价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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