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欧阳惕握剑的手指关节发白,声音里压着怒火与讥讽,“我自幼随父母漂泊,从未踏足南域欧阳家半步,背叛?从何谈起!”他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视四周,显然在寻找突围的缝隙。

        “血脉在此,由不得你狡辩。拿下!”金丹修士显然不愿多费唇舌,话音未落,一道赤色掌印便凌空拍去,灵力凝实,带着灼热气息。

        欧阳惕反应极快,一直悬在身侧的飞剑“铮”然出鞘,化作一道青色弧光迎上,虽被掌印震得飞剑哀鸣倒退,却也勉强挡下了这击。

        几乎同时,金丹修士身旁几名筑基期的随从也纷纷出手,飞剑、符箓、法印从数个方向袭向欧阳惕。

        少年却没有硬接,他猛地矮身,以一种近乎狼狈却极其有效的姿态,避开最凌厉的几道攻击,借助飞剑格开侧面一击,整个人便像游鱼般朝广场更深处、人群更密集的区域窜去。

        我心头一跳,这小子……倒有几分急智。

        这蓬莱仙会上,三宗两宫的大能、各方势力的老祖不知来了多少,金丹修士在这里也算不得什么人物。

        他往人多处钻,摆明了是要“碰瓷”——只要哪一位路过的大能皱皱眉,或者觉得被打扰了清静,随手一挥,就够这几个欧阳家的人喝一壶。

        果然,那金丹修士脸色一沉,却不敢肆意动用大范围法术伤人,只能提高声音,灵力鼓荡传开:“南域欧阳家追索叛逃族人,请诸位道友行个方便,出手相助者,我欧阳家必有重谢!”

        广场四周,高台楼阁上,不少目光投来,却多是玩味与冷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