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着他往里走,穿过一道油腻的布帘,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脂粉与汗臭混合的气味。
“公子稍等,我这就去把人带来。”
林澜站在逼仄的房间里,打量着四周。
土墙,木床,一盏豆大的油灯。被褥上有洗不掉的污渍,散发着一股霉味。
这就是那些女子的归宿。
他想起阿杏。
想起她说的——“阿杏一个人住”。
如果不是那间破茅屋,如果不是她爹留下的那点微薄家当……她会不会也沦落到这种地方?
门帘被掀开。
老鸨推进来两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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