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开口,声音细细的,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可以在这里养伤。”
林澜抬起眼。
阿杏垂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指节都捏得发白。火光映在她侧脸上,把那层绒毛照得金灿灿的。
“阿杏一个人住,屋子虽然破,但、但不漏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山里有野菜,溪里有鱼,饿不死人的……”
屋外传来几声鸟鸣,凄凄切切的,像是在哀悼什么。
林澜看着她。
看着她单薄的肩膀,看着她粗糙的指节,看着她袖口那几点洗不掉的血渍——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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