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他。
“昨夜在溪边捡柴,看见公子倒在那里,就……就把你背回来了。”
背回来。
林澜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身形,又看了看她单薄得像纸片一样的肩膀。
这丫头怕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公子的伤很重。”阿杏小心翼翼地从火塘边端起瓦罐,药汁在粗陶碗里晃荡,溅出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吸了口气,却还是稳稳端着走过来,“我、我不懂医术,只会用山里的草药……爹在世时教过一点……”
她跪坐在林澜身侧,捧着药碗的手微微发抖。
近了。
那股子皂角与青草混合的气息钻进鼻腔,底下还藏着一缕属于少女的淡淡体香。她的呼吸轻浅,胸口随之起伏,鹅黄布料下的轮廓若隐若现。
玉简更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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