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记住了。”
…………
月光冷得像刀。
原来,这就是没能守护好自己珍视之物的感觉吗?
林澜缓缓站起身,膝盖在血泊中跪得太久,已经麻木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缝间嵌着碎肉与骨渣,指甲盖崩裂了两片,露出底下的嫩肉,正在渗血。
青木宗,师长们……
阿杏。
他感觉不到痛。
身后那几声细微的呻吟,像是虫蚁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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