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她胸口那个不规则的窟窿,边缘焦黑——是低阶法术灼烧的痕迹。
看见了她的手。
那双曾经给他熬药、换绷带、捧着鲫鱼跑回来的手,此刻僵硬地蜷曲着,指甲断裂,指缝间嵌着血肉与布料的碎屑。
她在死之前,咬了人,抓了人,踢了人。
用一个凡人能做到的所有方式,抵抗到了最后一刻。
“可惜了。”
那个瘦高个又踢了她一脚,语气里带着惋惜,“本想玩够了再杀,谁知道这贱货这么烈,还没开始就——”
话音未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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