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墙,木床,一盏豆大的油灯。被褥上有洗不掉的污渍,散发着一股霉味。
这就是那些女子的归宿。
他想起阿杏。
想起她说的——“阿杏一个人住”。
如果不是那间破茅屋,如果不是她爹留下的那点微薄家当……她会不会也沦落到这种地方?
门帘被掀开。
老鸨推进来两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都很年轻。
十五六岁的模样,面黄肌瘦,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薄衫,勉强遮住该遮的地方。
“公子看看,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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