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

        “屁股操我屁眼操我阴道吧!让我给你生孩子!”

        她的声音在“生孩子”这三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王仁把皮鞭挂在八爪椅的扶手上,走到她面前。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妈妈面前,站在她的脸前。她的脸贴在八爪椅的椅面上,她的嘴就在他的阴茎的正下方,距离不到十厘米。

        “张嘴,”他说。

        她张开嘴。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但她把嘴张开了,张得很大,大到能看清她的舌头——粉红色的,湿润的,在口腔里微微颤抖着——和上颚的轮廓,和喉咙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入口。

        王仁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嘴,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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